張波急速回溯。最大的嫌疑，無疑就是那臺被大虛聖人過手腳、又被自己強行利用的概念轉換！
那臺轉換先是焚虛聖人催，將他的母宇宙概念從“三界”篡改為“大虛”；而後自己反向利用，將其改為“混沌海”。
兩次概念層面的強力作，轉換本又蘊含了疑似道祖級存在留下的後手，或許就類似混沌礦、石塔關聯……
在第二次作時，那藏的後手很可能被徹底啟用，不僅完了概念轉換。
更悄無聲息地在他的知層面，種下了更深層的、更蔽的認知扭曲種子！
他現在對“外界”的一切知——混沌海的空曠、三界部的“混沌環境”、乃至對邊人的“不可見”——都是這認知扭曲的效果！
“必須破除這層迷障！但不能再用那臺轉換了，再用恐怕扭曲得更厲害，甚至可能徹底迷失。”
張波很快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況：外求無路，唯有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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