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一聲悶響打斷了他的話。朱槿猛地踹出的腳正中藍玉口,玄戰靴上的銅釘過對方鎧甲,劃出刺耳的尖嘯。
藍玉像被重錘砸中,整個人騰空而起,後背重重撞在帳門的木柱上,“咔嚓” 一聲脆響,不知是木柱裂了還是骨頭斷了。
他像攤爛泥似的落在地,掀起的塵土裡混著,裡嗬嗬地著氣,前的甲片凹下去一塊。
朱槿口劇烈起伏,他原以為藍玉經了這段時間得歷練,總能長點記,沒料到還是這般葷素不忌的子,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扯出玄武門之變,簡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!
“滾進來!” 他的聲音像淬了冰,砸在地上能凍出裂紋。
藍玉掙扎著撐起上半,口火燒火燎地疼,每吸一口氣都像吞了刀片。
他踉蹌著爬回帳,半邊臉頰沾著泥灰,角掛著,眼眶紅得嚇人,那副茫然無措的樣子,活像個被大人揍了的孩子。
他跪在地上,腦子裡嗡嗡作響:自己說的難道不對嗎?指揮使手握天命信,又有兵在手,難道不該趁機…… 難道二公子嫉妒我得才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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