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善長聞言微微一怔，隨即躬應道：“臣遵旨。”
朱元璋看著他鬢角又添的幾縷白髮，放緩了語氣：“最近你也辛苦了，外諸事繁雜，沒勞心。想當年，至正十三年你投奔咱，跟著咱從滁起兵，一路南征北戰，風裡來雨裡去，算下來也有十四個年頭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裡帶著幾分慨，“如今天下初定，正是該口氣的時候，不能讓老哥哥累垮了。以後讓伯溫多為你分擔一下，往後這大明的江山，還需要老哥哥輔佐咱呢。”
李善長頭微，深深躬：“為上位勞，是老臣應該做的。只要上位用得著老臣，老臣便是拼了這把老骨頭，也絕無二話。”
“好了，時間不早了。” 朱元璋擺了擺手，語氣輕鬆了些，“你們二人回去吃飯吧，今日咱這可不管飯。”
李善長與劉基齊聲應諾，躬行禮後緩緩退出殿外。
議事殿外，李善長攏了攏袍的領口，眼角的皺紋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霾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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