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後來呢？”朱元璋語氣裡滿是複雜，“朱槿靠著幾千標翊衛，就攪得北元自顧不暇，四分五裂，如今北元的覆滅，也只是時間問題了。更讓咱沒想到的是，他上展現出來的種種才能，無論是謀略還是武功，都遠超咱的預期。咱雖然從未想過改變太子之位，標兒的儲君之位，穩如泰山，但咱再也不想讓朱槿娶那個北元郡主做正妃了——他如此優秀，正妃之位，必須是能助他、助大明、助皇室的勳貴之，而不是一個北元餘孽！”
馬皇后沉默了片刻，問道：“那你打算如何？真要槿兒娶沐家姑娘？若是他寧死不從，你又能如何？”
朱元璋看著馬皇后，語氣漸漸緩和了幾分，眼底帶著一懇求：“咱知道，朱槿這孩子，子執拗，一旦決定的事，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咱想來想去，整個皇宮裡，唯一能讓他百分百聽話的，就只有你這個孃親了。咱今日早早過來，就是想讓你給咱出出主意，怎麼才能讓這逆子回心轉意，答應娶沐婉清為正妃，了卻咱的心願，也彌補沐英那孩子。”
馬皇后看著朱元璋眼底的懇求與執拗，輕輕嘆了口氣，放緩了語氣，語氣懇切地勸導起來：“重八，咱知道你心裡的虧欠，也懂你想彌補沐英的心思，可強扭的瓜不甜啊。槿兒這孩子，子是執拗，可他對王敏敏的意，也是真的。事到如今，與其他，傷了父子分，不如順著他的心意，讓他迎娶王敏敏做正妃吧。”
說到這裡，頓了頓，眼底泛起幾分和，想起過往的舊事：“至於沐家那閨婉清，你忘了？前陣子槿兒帶著我去南洋的時候，便跟著咱一同前往，一路之上，乖巧懂事，心思細膩，咱對再悉不過。這孩子的心思，咱也看在眼裡，早就認準了槿兒，滿心滿眼都是咱這個次子，那份誼，半點不摻假。”
馬皇后手握住朱元璋繃的手，輕聲提議：“咱倒有個主意，不如就讓槿兒收婉清做側妃。這樣一來，既沒委屈了沐家閨，圓了的心意，也能了卻你對沐英的虧欠，順帶也安了沐家，穩固西南的局面，豈不是一舉多得？”
話音剛落，朱元璋便猛地回手，眉頭擰得更，語氣堅決地拒絕：“不行！絕對不行！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，眼底滿是不甘，“沐英是咱的養子，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，他的兒，怎麼能只做個側妃？這太委屈婉清，也對不起沐英的忠誠，咱不能這麼做！側妃的份，配不上沐家的姑娘，也配不上咱對沐英的虧欠！”
見他態度如此堅決，馬皇后臉上的和淡了幾分，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與急切，輕聲反問道：“重八，那你說，咱又能怎麼辦？事已至此，槿兒寧死不從，你總不能真的把他上絕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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