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聞言,立馬喜笑開,臉上的褶皺都舒展開來,拍著脯保證,語氣爽快得很:“只要你能讓你娘點頭同意,不管是什麼條件,咱都答應你,無憂不予!在咱看來,只要能駕親征,這點條件本不算什麼。”
朱槿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,眼神里閃過一決絕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:“今夜,兒臣已經安排人扮作匪徒,覆滅呂家全族,父皇就別攔著我了。”
“胡鬧!”朱元璋當場就變了臉,臉瞬間沉了下來,語氣嚴厲得嚇人,眉頭擰一個疙瘩,“你可知曉?呂本一脈,除去呂本本人,其餘族人早已在上次清除貪的時候,一把火燒死了!如今呂家雖只剩呂本,卻是浙東一派的核心,在浙東士族中頗有威,怎能輕易覆滅?你若是就這麼把呂家滅了,不是明擺著讓浙東士族離心離德,搖咱大明的基嗎?”
他頓了頓,眼底滿是疑,語氣也緩和了幾分,追問著:“槿兒,你老實說,這呂家到底如何招惹你了,你非要置他們於死地不可?”
朱槿卻毫不慌,神依舊篤定,語氣沒有毫鬆:“呂家,兒臣必滅,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”他眼底的堅定,沒有半分搖——他這麼做,就是為了徹底斷了大哥朱標對呂氏的念想。
朱元璋看著他眼底那份不容置喙的堅定,心裡清楚,自己勸不他——這小子一旦下定決心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,就像當年他下定決心要推翻元朝、平定天下一樣,執拗得很。他無奈地了發脹的額頭,眼底滿是頭疼,最終還是鬆了口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叮囑:“罷了罷了,你想滅就滅吧。但是記住,做得蔽一點,別留下任何把柄,絕不能讓人查到是你乾的,更不能牽連到朝廷,不然,咱饒不了你!”
朱槿聞言,臉上當即漾開一抹得意的笑,眉眼間都著幾分篤定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脯,語氣自信得不容置疑:“放心吧父皇,兒臣辦事,您還不放心?絕對是專業的,定不會留下半分尾,保證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除了兒臣自己,誰也查不到半點痕跡。”
他垂眸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,心底默默補了一句:當然,除了我的好大哥朱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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