甦醒坐在前往龍山的轎車裡，邊坐著厲鋒，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。
“部長。”此人聲音平緩，像在背誦一份清單，“整座莊園的氣味我已經全部分析完畢。卡特家族四十三名員的氣味、一名到訪遠親的氣味、七名家僕的氣味、三匹拉車馱的氣味、兩條看門犬的氣味、以及院子裡一株百年老槐樹的氣味——全部排除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但有一個氣味，不屬於以上任何一類。”
他賀平，四十出頭，天賦是“超常嗅覺”——能從上千種混合氣味中分辨出每一個獨立的來源，能從空氣中捕捉到數日前殘留的、早已消散到常人無法知的氣味分子。
他是安全年齡最大、資歷最深的痕跡專家，也是厲鋒最倚重的下屬之一。
此刻他閉著眼睛，鼻子微微翕，整個人像一隻正在鎖定獵方向的獵犬。
“只要到了龍山區，在犯罪嫌疑人周圍二十米範圍，我就能鎖定他。”此人同樣自信，帶著一種技人員的執拗。
“嗯，很好，接下來就看你的了。”甦醒上說著，心裡則是在不斷覆盤昨晚的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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