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汀臉上沒顯出毫慌，反倒一臉平靜地反問道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蘇熠角往上勾了勾，語氣裡帶著點刻意的誇讚，聲音也拔高了幾，“沒什麼呀，就是覺得像你這樣留過學、長得帥，連挑件襯衫都有品位的男生，邊肯定圍著不優秀孩喜歡吧？”
說完，特地飛快掃了眼後視鏡。
果然，鏡子裡的張若晨垂著眼睛，長長的睫蓋著眼瞼，角也抿了起來，那副蔫蔫的模樣，一看就把這番話聽進心裡去了。
在心裡暗自得意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想讓張若晨清楚地意識到，在旁人眼裡，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小職員，跟李雨汀這樣家世、能力都出眾的人本就不搭邊。
從源上打擊的自信。
接著，蘇熠又故意追問：“你半天不說話，那我就當你現在沒有朋友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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