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也知道靈覡之事？”
“未必知全貌，但必有懷疑。”蕭衡直起。
“否則，你以為林遠道一個江南富商，為何能帶著‘圖紙’在北河城匿多年？他背後若沒有更深的水，早被吞得骨頭都不剩。那圖紙，很可能一開始就是宮中流出的線索，只是無人能解，才輾轉落到霍霆、林遠道手中，引出這許多事端。”
柳晴晚只覺得一陣暈眩。
北荒青巒部要的魂煉，大周皇帝可能想用的命換長生，而夾在中間，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“那你呢？”看著蕭衡，“衡王殿下，你又想要什麼？是鎮魂鈴？還是……我這條命，能為你換來什麼？”
蕭衡與對視，片刻後，好忽然笑了。
我要的，很簡單。”他緩緩道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“鎮魂鈴不能落在青巒部手裡，更不能完好無損地送回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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