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旭東沒理會幾人的詫異的眼神，還自我覺良好呢，信心滿滿的哼了下一句：“最好的請過來，不好的請走開.....”
劉老師的筆尖懸在紙上，半天落不下去。
他抬起頭，用一種十分牙疼的表看著陳旭東：“陳先生，您剛才那個‘請過來’的‘來’字，是怎麼拐上去的？能不能再哼一遍？”
陳旭東又哼了一遍。
錢貴和李闖對視了一眼，又看了一眼三眼兒，三人是想笑又憋不住笑，臉憋得通紅。
“那個，旭東你唱著哈，我們三個出去菸。”錢貴話音剛落，三人逃似的離開房間，沒有一留。
陳旭東眨了眨眼，心說：我唱得有這麼難聽嗎？
劉老師臉上的表從從容變困，從困變掙扎，從掙扎變一種說不出話來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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