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男人看向任笙的眼神里,除了必要的保護,還有一種更復雜的、近乎佔有和關注的緒。
而任笙,坦然接著他們的注視和照顧,姿態自然得彷彿本該如此。
將臣微微蹙了下眉。
他從沉睡之中甦醒後,見過無數人際關係,但這種組合,讓他一時有些看不分明。
就在這時,任笙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目,倏地轉過頭,視線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榕樹下的他。
眼睛一亮,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,抬手朝他揮了揮,然後對天養生和天養義快速說了兩句分別抱了一下,便邁開步子,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。
“姜真祖!好巧啊,竟然今天在校門口就遇到你了。”任笙走到他面前,笑容明。
將臣也出一個溫和的笑容,點了點頭: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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