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間主任語氣裡滿是心虛。
他沒想到，平時看上去氣的姐夫，在真的上事之後，居然這麼快就把他們幹過的事全說了。
“行了，反正案件的經過我已經清楚了，你們兩個，一個都逃不掉！”年長警察手點了點面前的車間主任，隨後就在他的大喊大中離開。
自從他們認罪之後，後面的案子就容易多了。
殺害牛文德的原因也很簡單，因為他前幾年看到了兩人殺害未年的全過程。
之所以一開始沒開口，就是想在自己沒錢的時候用這個來威脅一下廠長和車間主任。
換點錢花花。
可是沒想到，沒要到錢，命反而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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