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間的窗欞半開，樓下戲臺上，咿咿呀呀的唱腔正演繹著《青玉案·山河誓》。
有年人特有的意氣與豪，卻又在兒長纏綿悱惻，將一個年將軍的家國抱負與離愁別緒娓娓道來。
那詞句是湛知弦悉的，字字句句都曾是他年時滾燙的心......
可此刻聽在耳中，卻只讓他坐立難安。
每一個字都像在剝開他早已結痂的傷口，將那些被他深埋的理想，還有如今看來可笑的天真，直白地暴在君天碧面前。
偏偏，旁那位始作俑者，還聽得頗為認真。
君天碧倚在窗邊，鬼臉面朝向戲臺的方向。
“衛國戍邊，馬革裹......”悠悠開口，打斷了湛知弦的煎熬，“這是你的理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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