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，天剛矇矇亮，一先睜開眼起床。
神清目明，本不像是休息過的模樣。
用冷水洗了把臉，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。
佈滿的眼睛，眼底的青黑，下冒出的胡茬……
所有細節都昭示著一先昨晚一夜未閤眼的事實。
他的確沒什麼心思睡覺。
和父親簡單說明況之後，出乎意料的，首長並未大發雷霆。
首長大口大口地吸著煙，半晌問了一句，“你跟聞熹同志說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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