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熹輕輕一笑。
“沒想到楊廠長被開除了，還怎麼惦記著惠鑫的工作人員。”
聞熹輕輕地睨著楊大鵬，眼裡的嘲諷顯而易見。
“可見還是惠鑫的工人更有能力一些，不是嗎？”
“不然，怎麼會楊廠長都另起爐灶了，還要吃回頭草呢？”
“你！”
楊大鵬氣得七竅生煙，夾煙的手指差一點就到聞熹的臉。
看著那兩被煙油燻得焦黃的指甲，還沒到眼前，聞熹似乎就已經聞到了令人作嘔的煙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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