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跳下指揮座，在尖牙那龐大的軀前踱來踱去，激得唾沫橫飛。
“你看看！你看看這個！鈦帝國的傑作！”嘎吱指著螢幕上那不風的測陣列，“多維度測，斥力子雷區，全自火控系統……環環相扣，邏輯嚴，就像一臺……一臺完得沒有一雜音的鐘表！”
尖牙撓了撓禿禿的頭皮，更迷糊了：“那不是更難啃了嗎？俺最討厭打不爛的鐵疙瘩。”
“錯！大錯特錯！”嘎吱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彷彿一個老師在訓斥不開竅的學生，“尖牙，你告訴我，如果你有一臺只會前進和後退、嚴格遵守指令的搞巨像，你要怎麼才能讓它自己撞牆？”
尖牙想了想，出了一個樸素而殘忍的笑容：“俺在它前面放一頭烤史奎格，然後在它屁後面點一把火。”
“雖然糙，但原理對了！”嘎吱興地打了個響指，機械臂發出一連串“咔噠”聲，“這道鋼鐵長城，就是那臺死板的巨像！它的核心，是一個高階AI，一個把邏輯奉為神明的蠢貨！它所有的判斷，都基於一個龐大而臃腫的資料庫。它認為所有的資料都必須有意義，所有的訊號都必須被解析。”
嘎吱的臉上，浮現出一種惡魔般的笑容，那種笑容足以讓任何理的生到脊背發涼。
“所以，我們只需要……給它喂點壞東西。讓它過載，讓它的腦子，因為想得太多，而自己燒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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