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詞，像兩柄重錘，狠狠地砸在他那顆堪比超級計算機的大腦上。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，理著這個他從未思考過的可能。他看到的未來，一直都是一條線的、不可逆轉的腥錄影帶，他只是一個被、痛苦的觀看者。他從未想過，自己可以為一個“剪輯師”。
看著陷沉思的康拉德，瓦倫的語氣緩和了下來。他出手，溫的牽起了康拉德那隻因為憤怒和困而微微抖的、冰冷的巨手。
“走吧，孩子。”
“我帶你去看看，一個人的善意，是如何為改變未來的‘變數’的。”
……
下巢的空氣，永遠是那麼的渾濁、冰冷。
瓦倫牽著康拉德的手，走在那些骯髒、溼的巷道里。康拉德一言不發，他任由這個瞎眼的老人，帶著他穿過悉的迷宮。他那高大的軀，讓他不得不時刻低下頭，才能避免撞到頭頂那些錯綜複雜的管道。
這是一種很奇妙的覺。他，一個在黑暗中來去自如的頂級掠食者，此刻卻像一個第一次出門的孩子，被一個步履蹣跚的盲人老者，牽著手，小心翼翼地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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