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徹底無視了。
莫塔裡安呆住了。他預想過無數種可能：對方的恐懼、諂、敬畏，或是索要報答的貪婪。但他從未想過，對方會是如此平靜，如此……理所當然。彷彿救他一命，不過是像在路邊扶起一塊被風吹倒的石頭一樣，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這種被輕視的覺，比任何惡毒的嘲諷都更加讓他到憤怒。
“站住！”
莫塔裡安低沉的咆哮聲在毒霧中迴盪，帶著一不容抗拒的威嚴。他龐大的軀從泥沼中站起，每一步都讓地面微微震。僅僅幾步，他就追上了那個蹣跚前行的老者，巨大的影瞬間將對方籠罩。
“我也沒有請求你的幫助。我，莫塔裡安，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！收起你那廉價的善意，弱者！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弱者”這個詞，像一把淬毒的匕首，試圖刺穿對方那平靜的偽裝，迫他出恐懼或憤怒的表。
然而，老醫生只是停下腳步，緩緩地回過頭。過那糙的玻璃鏡片，莫塔裡安只能看到一雙渾濁而疲憊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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