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，面向著百上千的凡人戰士。
“看清楚了！”
莫塔裡安的聲音，如同悶雷般在要塞上空迴盪。
“這就是你們曾經頂禮拜、恐懼萬分的‘神’！”
他猛地一揮手臂，將那顆沉重的頭顱，如同丟棄一袋垃圾般，狠狠地扔向了要塞邊緣的山崖。
頭顱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，重重地砸在崖壁上，然後順著陡峭的岩石，一路翻滾，最終“吧唧”一聲，落到了要塞下方那片骯髒的、劇毒的泥沼之中。
沾滿了爛泥，惡臭不堪，與那些被他們隨意踐踏的凡人骨，再無任何區別。
“轟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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