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！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名字？！”提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駭而變得尖銳、變調。
這些關於神明的名諱，是他最深層的秘！是他偶然間通了亞空間，從那位偉大的“慈父”納垢口中，才得知的宇宙終極真理！這個凡人老頭，這個只知道擺弄瓶瓶罐罐的土著，怎麼可能知道這些？！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我知道你打算幹什麼。”老醫生端起自己的那碗水，吹了吹熱氣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你以為，你做的那些小作，真能瞞得過我？你在你的營地裡，用那些死去的異形和奴隸的臟，地佈置了一個小小的祭壇，每天晚上，對著它祈禱，唸誦那些連你自己都聽不懂的汙穢禱文。你以為，你上那越來越濃的、如同腐爛酪般的酸臭味，真的沒人能聞到？”
老醫生的每一句話，都像一記重錘，狠狠地砸在提的神經上。
他覺自己所有的秘，都被這個老頭得乾乾淨淨，赤地暴在了天化日之下。
“你……你一直在監視我？！”提的聲音中充滿了惱怒的瘋狂。
“談不上監視。”老醫生放下茶碗，終於正眼看向他，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憐憫，“只是你上的那味道，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樣，太亮，太鮮明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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