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寶藏放下酒杯，向外黑漆漆的山野：“冰老說得對。這花果山現在跟石時代差不多，沒水沒果，這些猴崽子總不能天天啃石頭吧？”
孫翼若有所思：“要讓它們活下去，得教會它們製造工，出去找食。可這得多年？咱們等不起。”
琵琶天神蹲在一旁，聽得神：“師父，你們在說啥？”
孫翼看了他一眼：“說人生道理。”
琵琶天神撓了撓頭：“徒弟在天庭幾千年，從來沒人跟徒弟說這些。天條裡只有‘不準’‘必須’，沒有‘道理’。”
王寶藏樂了：“那你今天算是開葷了。來，傻大個兒，喝一口！”
琵琶天神接過碗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，咂咂，又抿了一口。
孫翼的目落在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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