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花師姐是第一個……讓我覺得像母親的人。”嘉的臉頰還有些腫,說起這話時卻帶著幾分認真,“對每個人都很溫,說話的時候聲音輕輕的,給我上藥時怕弄疼我,作慢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瓷娃娃。剛才站在我面前,指尖的曇香混著藥膏味飄過來,我忽然就想起張長老說的,當年襁褓裡好像也殘留著類似的花香……”
他說著,抬手了自己的熊貓眼,角卻悄悄往上揚了揚:“雖然知道不是我母親,可那種安心的覺,是我從來沒有過的。”
演武場的過雲層灑下來,落在嘉的臉上,把他眼底的茫然照得亮。蘇悠悠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忽然了下來,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宣花師姐確實很好,不過你也別太失落,說不定將來還能找到你親生母親呢。”
“是啊,”白蝶月也附和道,“那朵施了法的蓮花,還有殘留的花香,都是線索。說不定等你修為再高些,能憑著這些線索找到。”
嘉愣了愣,隨即用力點了點頭,眼底的茫然漸漸被亮取代:“嗯!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!不僅要找到母親,還要變得像宣花師姐和林瑞師兄那樣厲害,將來也能保護別人!”他說著,從擂臺上爬起來,雖然走路還有些一瘸一拐,可腰桿卻得筆直。
周圍的新生們不知何時圍了過來,剛才嘉的話他們也聽了大半,此刻看著他的眼神里沒了之前的笑意,多了幾分同和敬佩。有個膽子大的新生走上前,遞給他一個還帶著餘溫的麥餅:“嘉師兄,這個給你吃,補充點力氣。”
“還有我的傷藥,比宣花師姐的差不了多!”另一個新生也連忙遞過自己的瓷瓶。
嘉看著圍在邊的新生們,又看了看旁的蘇悠悠和白蝶月,突然笑了起來,熊貓眼眯了兩條:“謝謝你們!等我臉好了,我教你們一套對付低階妖邪的基礎劍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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