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大姐終於投完了票，走出社群中心，手裡拿著那張選票的存，像拿著一張獎狀。
“投了？”賣菜的老頭在門口等。
胖大姐點點頭。“投了。投的白珊。”
老頭也點點頭。“我也投的白珊。那姑娘，實在。”
胖大姐嘆了口氣。“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選上。”
老頭笑了。“能。一定能。老天爺不會虧待好人。”
兩個人並肩走在菜市場的路上。灑在他們上，影子拖得長長的。遠的海面上，有船在走，船上的旗子被風吹得嘩嘩響。
刀疤站在社群中心門口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對著裡面喊。“各小組注意，各小組注意。東區投票站已關閉，沒有異常。重複，東區投票站已關閉，沒有異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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