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怎麼。教授批的論文能看。”
大母把木杵擱在石臼沿上。
看著玉米田盡頭最後一抹金紅的晚霞漸漸暗下去。
遠的猴麵包樹剪影映在暮裡，太能板的指示燈亮起了暗紅的。
“們想把派幣掛在我們的礦上，我不反對，也不支援。但那個李晨的年輕人，我想見見。不是為了派幣，不是為了合作，不是為了什麼錨定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
“就是想看看，一個能讓馮·艾森伯格家的老頭子把孫送到荒島上給他生孩子的男人，一個能讓九條家那個活了八十幾年的老狐狸主給他寫擔保函的男人——到底長什麼樣。我在非洲活了一輩子，見過的男人不是太貪就是太蠢。偶爾有幾個不貪也不蠢的，又不夠有種。這個人能在南太平洋上憑空填出一座島，能讓兩個世家族都把寶押在他上。我想親眼看看。”
端起茶碗又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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