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別只在於時間長短。”
“這個機械文明，”朱老總結道，“就是走到了這條路的盡頭。”
“它們的技讓虛擬世界太過完，以至於現實了可有可無的累贅。”
“我判斷，它們就是自己走向了滅亡的邊緣，不是因為外敵，而是因為生的那種無法逆轉的神死亡。”
指揮中心裡面變得雀無聲。
每個人都到一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，那不是面對蟲族或“創造者”時的恐懼，而是一種更本質的，對文明自脆弱的認知。
“那麼，它們創造出林族.....”李雲樞苦笑著問道。
“對，它們創造出林族，本就不是為了觀察或研究什麼有機生命本質，那是寫在表面文件上的說辭。”朱老的眼神銳利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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