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燃站在那裡，意識深還回著“它選擇了你”那幾個字。
像石子投進深潭，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，著邊又彈回來，久久不散。
“而如今——”
那聲音再次響起。
這一次，那聲音裡多了一別的東西。
不是，是某種更深的、從存在基滲出來的什麼。
“你也站在了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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