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姝還是輕輕移步到柳樹下，抬手摺下一段柳枝，轉遞到皇上眼前。
緩緩為這場沉默的散心作結：“昔年花下語，漸作陌上塵。雖憾緣淺未同老，卻謝曾有片刻春。”
......
昭慶殿。
掌燈時分，於嬤嬤獨自坐在自己那間狹小的耳房。
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這兩日去福寧殿時，皇上沉聲道來的那些話。既有關於大小姐的世，又有關於當年“病故”的真相。
一字一句，都像重錘般砸在心上，讓渾發冷的同時，又生出幾分荒誕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當年在國公府，某個暮沉沉的傍晚，曾遠遠瞥見後門柳樹下站著一名婦人，眉眼間竟與年的大小姐有幾分相似。那時便心頭犯疑，但也只暗中查到那人來自江寧，還曾遠遠跟去安仁坊......可等再去時，那裡已人去樓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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