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繡橘回來之前，迎春就這樣閉著眼睛，長長的睫在蒼白的臉上輕微，卻如何也不肯睜開。
“二姑娘，你苦了——”繡橘握著的手，聲音，大顆的眼淚自臉頰上流下來。
迎春的眼睛似乎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微微睜開一條兒，看見是繡橘，抖著張開，想要說什麼，卻半天不曾言語出聲，只“嗚嗚”哭了出來。
“二姑娘，我帶你家去，咱們離了那吃人的虎狼窩子。你莫要，別出聲，權當咱們自孫家抬了個……抬了個出來！”
說到後面，繡橘似下定了決定，說得是那樣的堅定。
迎春急促地著氣，好半晌才平息下來。
反手握住繡橘的手，聲音自牙兒裡出來。
“我，知道了，權當，我是個死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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