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興安低著頭，聲音沙啞：“長，我們已經調了所有的人手，把秦淮河上下游幾十裡都搜遍了，還有金陵的老城區，也挨家挨戶地查了，可就是找不到蔡雲羅的蹤跡。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，一點線索都沒有。”
“人間蒸發？”許文彪冷笑一聲，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位來，“一個人，跳河之後寒冷，還能跑去哪裡？肯定是被金陵的潛伏網藏起來了！你們的搜查，本就是走馬觀花！”
劉雪茹忍不住開口，小心翼翼地辯解道：“長，我們的人已經盡力了。而且，各地的特工代表，因為昨晚盯梢的事，已經聯名上書，向上面投訴我們了，上面已經派人來調查了，若是我們再繼續大規模搜查，怕是會引起更大的不滿。”
提到這件事，許文彪的火氣就更甚了。
接連的不順，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。他猛地站起，走到兩人面前，目冰冷地掃過他們：“不滿？他們有什麼資格不滿？我這也是為了找出孤狼，有日本人的支援，他們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！”
可憤怒歸憤怒，他也清楚，現在的局勢，對他極為不利。
上面已經施，若是再一意孤行，他這個特務長的位置，怕是都保不住。
許文彪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他揹著手，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，臉沉，沉默了許久，才停下腳步，對著兩人下達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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