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努比斯殘影消散的餘音彷彿還在中迴盪,“星殞之間”、“最後的答案”、“唯一的生路”……這些詞語如同沉重的砝碼,在羅蘭的心頭。他低頭看著懷中昏迷不醒、氣息奄奄的凌霜,的臉蒼白得近乎明,強行驅共鳴之泉的代價遠超想象,的生命之火如同風中之燭。
外,被凌霜最後一擊重創的“清理程式”暫時偃旗息鼓,幽藍芒黯淡,但那令人窒息的迫並未遠離,反而像是在積蓄力量,醞釀著更瘋狂的反撲。屏障的裂如同醜陋的傷疤,提醒著他們時間的迫。
留下,是等死。前往那個聽起來就充滿不祥的“星殞之間”,可能是更快的死亡,也可能是一線生機。
羅蘭幾乎沒有權衡。他本就是行走於刀尖之上的人,深知絕境中唯有向前。他迅速檢查了一下凌霜的狀況,給注了一針高效急救 stiack(強心劑/能量劑),暫時穩定住瀕臨崩潰的生命徵,然後將小心翼翼地背在後,用牢固的束帶固定好。
“小姑娘,撐住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,不知是在對凌霜說,還是對自己說。他撿起能量幾乎耗盡的槍,目投向阿努比斯所指的深。那裡並非完全黑暗,約有某種幽暗的、彷彿源自星辰碎片的芒在閃爍。
他邁開腳步,揹著凌霜,踏了通往聖所最終秘的通道。
通道向下傾斜,深邃而寂靜,只有羅蘭沉重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迴盪。牆壁上開始出現巨大的、鑲嵌在岩石中的暗晶,這些晶部彷彿封存著凝固的星雲,散發出微弱的引力場,讓羅蘭覺腳步時而沉重時而輕飄。空間的規則在這裡更加混。
越往深走,溫度反而逐漸升高,空氣中瀰漫著一臭氧和高溫金屬混合的奇特氣味。通道的盡頭,是一個巨大的、沒有任何人工雕琢痕跡的天然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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