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城,紫金山深,“潛龍塢”基地。
氣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鉛塊。刺耳的警報聲早已停歇,取而代之的是生命維持系統低沉的嗡鳴,以及各種醫療儀發出的規律滴答聲。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、濃重草藥和一驅散不去的腥味。
基地核心醫療區,燈調至和的冷白。兩間特製的無菌隔離監護室並排而立,厚重的玻璃牆後,是兩連線著無數管線與測的維生艙。
左側艙,周玄靜靜躺著。他臉灰敗如金紙,皮下那些細微的裂痕在冷下顯得更加猙獰,如同裂的河床。呼吸機輕地輔助著他的呼吸,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牽著監視上曲折的線條。他上滿了各種導管和電極,生命徵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。眉心那道玄黃道劍印記黯淡無,曾經銳利的玄黃瞳閉合,彷彿陷了永恆的沉睡。
右側艙,是玄塵道長。他的況更加目驚心。腔明顯塌陷,口鼻殘留著乾涸的跡,的皮上佈滿青紫的瘀傷和灼痕。他同樣依靠呼吸機維持生命,但儀顯示的資料更加不穩定,心臟的搏微弱而紊。曾經矍鑠的面容此刻蒼白浮腫,氣息微弱得幾乎斷絕。
趙明遠站在中央監控臺前,臉鐵青,佈滿的雙眼死死盯著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流。基地的首席醫療,一位穿著白大褂、氣質清冷的中年子——秦珊博士,正站在他邊,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敲擊,調閱著最新的生理指標分析報告。
“周玄的況…”秦珊的聲音冷靜而專業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,“全經脈多碎斷裂,如同被巨力強行扯斷的電纜。玄黃道炁反噬嚴重,丹田枯竭,識海震盪。最棘手的是玄黃瞳的支,他的視覺神經中樞和部分腦葉區域出現了詭異的能量萎…常規神經修復手段完全無效。”
頓了頓,調出另一組三維像圖:“我們嘗試了‘太素九針’強行疏導淤塞的經脈節點,輔以千年野山參吊命。他的…很奇特。雖然生機微弱,但殘留的那點玄黃道炁異常堅韌,如同枯河河床深頑強滲出的泉眼,在緩慢地、自發地修復著最核心的損傷。我們只能盡力維持外部環境,避免二次傷害,讓他的自行運轉。至於玄黃瞳…只能寄希於他自的道基能否復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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