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下,流構的圖案如同被注生命的星河,劇烈地旋轉、閃爍,每一次明滅都牽著周玄的心跳。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那縷微薄的星辰之力,混合著青銅羅盤殘留的、幾近消散的氣息,持續不斷地注那如鏡的黑壁面。汗水從他額角落,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,瞬間蒸發。這不僅是對力量的考驗,更是對意志的煎熬。就在他覺即將力竭之際,流的變幻驟然停滯,最終凝固一個他雖不認識、卻從脈深到無比悉的複雜符號,散發著溫和而穩定的輝。
“嗤——”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,的黑壁面無聲地向兩側開,一混合著陳年塵埃、凝固的機油以及某種難以形容的、屬於金屬和能量的沉寂氣味撲面而來。通道部,和的冷白線次第亮起,延向不可見的深。
周玄沒有立刻進。他站在門口,深吸一口混合著異星塵埃的空氣,極力平復因力量消耗和緒激而急促的呼吸。通道牆壁是某種暗銀的合金,手冰涼,上面刻滿了無法理解的文字和複雜的星圖,無聲地訴說著此地主人的來歷與輝煌。重力與地球相似,空氣分也似乎適宜,顯然這裡的生命維持系統仍在頑強運作。他凝神知,能察覺到通道幾個蔽的能量節點,散發著微弱的防場域波。他像過去在古玩店鑑定易碎瓷般,極盡輕巧地避開這些無形的“警戒線”,每一步都落得謹慎萬分。寂靜的通道里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微不可聞的腳步聲在迴盪。
通道盡頭,是一扇更為宏偉、刻滿流紋的大門。當他靠近時,大門悄無聲息地開,出了其後廣闊的空間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,穹頂高遠,不到頂端,沒和的背景中。大廳中央,懸浮著一個由無數纏繞、緩緩旋轉的複雜球,如同跳的心臟。四周的弧形牆壁上,鑲嵌著數不清的水晶螢幕,大部分黯淡無,只有數幾塊閃爍著緩慢流淌的資料流,像沉睡巨人尚未完全凝固的。這裡的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,一切都保持著某種災難來臨前一刻的定格狀態。裝置的先程序度遠超地球科技,但並非完全無法理解,更像是將人類目前理論中的量子通訊、全息互、強人工智慧等技發展到了極致。
周玄的目最終定格在中央球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一步步走上前,出手,輕輕按在球表面。
指尖傳來溫潤的,並非冰冷的機械。下一刻,一個非男非、帶著獨特機械質、卻又奇異地蘊含著一疲憊的聲音,直接在他腦海深響起,使用的語言古老而晦,但周玄卻能憑藉脈的共鳴,模糊地理解其意。
“檢測到未授權生命接……生命特徵掃描……低濃度星靈脈確認符合急協議VII……臨時訪客許可權授予。識別:我是此蹟守護者,自化監控智慧單位,代號‘哨兵VII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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