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探挫後,周玄沒有急於再次下水,而是在多吉的幫助下,在青海湖畔一僻靜的高地紮營。他需要重新思考對策。深夜,當他對著湖面冥想時,心湖中泛起了悉的漣漪。
“玄兒……”胡九孃的神念帶著一疲憊傳來,“青海湖靈,乃上古自然之靈,非力可敵。我青丘先祖曾與這類古老存在有過契約,以誠心與本源氣息通,方得認可。強行闖,只會激起更強的排斥。”
多吉也在一旁恭敬地說:“周先生,按照我們祖先的規矩,對這樣的聖湖,必須心懷敬畏。或許……可以嘗試舉行一場祭湖儀式,表達我們的善意和來意。”
周玄深以為然。他採納了建議,決定不再對抗,而是嘗試通。
次日,正是月圓之夜。皎潔的月灑在平靜的湖面上,泛起萬點銀鱗。周玄在湖邊清理出一塊空地,以石頭壘起簡易祭壇。他沒有使用昂貴的祭品,而是取出了從青丘秘境帶回的那一小瓶清泉,滴灑在祭壇前,泉水蘊含著秘境的純淨生機。他點燃多吉準備的柏枝,香菸嫋嫋,帶著肅穆的氣息。
周玄立於祭壇前,屏息凝神,全力運轉功法。他不再掩飾,後一道凝實、優雅、散發著古老威嚴氣息的玄狐虛影緩緩浮現,月白的華和而純淨。他過虛影,將自純的青丘脈氣息,混合著誠摯的意念,如同涓涓細流,緩緩向湖心方向傳遞:“古老的存在,青丘後裔周玄,為救至親,尋回秘境生機,冒昧來訪,絕無之意,懇請一見……”
時間一點點過去,湖面依舊平靜。就在眾人以為通失敗時,湖心,月照耀的水面,突然泛起一圈異樣的漣漪。接著,那頭巨大的、背刻符文的靈黿守護緩緩浮出水面,它金的眼眸看向周玄,眼中的敵意和憤怒已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與……一微弱的認可。它低吼一聲,聲音不再充滿攻擊,反而像是一種指引,然後緩緩沉水中,朝著某個特定方向游去。
“它……它在帶路!”多吉激地低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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