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恩沉默著。崑崙的事件，徹底顛覆了許多認知。“鎖孔”、“鑰匙”、“執火者”、“大墟”……這些概念背後代表的力量層次和世界規則，遠超“淨世會”以往接過的任何“異常”。他們之前試圖用科技力量“掌控”或“研究”異常點的思路，在崑崙面前顯得如此稚和危險。
“秦風那邊，對我們提出的合作建議，有回應了嗎？”科恩換了個話題。
“有了初步回應。他們同意建立定期的、非核心報換機制，並願意在特定領域（如針對‘鎖孔’殘留能量的無害化理技）進行有限合作。但對於聯合研究、特別是涉及那三位昏迷者和‘鑰匙’實的研究，他們保持了極其謹慎，甚至可以說是拒絕的態度。那位林語博士明確表示，在三人甦醒並確認狀況前，不會進行任何可能帶來風險的深研究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科恩點點頭，臉上看不出喜怒，“那個莫爾狄安的幽冥教高階員呢？開口了嗎？”
研究員的臉變得有些古怪：“他……很配合，甚至可以說是過於配合。但他提供的報，大多指向一些我們已知的幽冥教據點，價值有限。不過，關於他們對‘門’的認知，以及他們掌握的某些古代儀式的碎片資訊，倒是與我們已有的部分研究有叉印證。他反覆強調一點……”
“強調什麼？”
“他說，‘門’從未真正‘關’上。崑崙的‘門’消失了，但‘門’的概念依然存在。‘大墟’的吸引是永恆的，‘鑰匙’可以修復‘鎖孔’，但無法消除‘鎖’本。只要有‘鎖’，就總會有試圖‘開門’的人，或者……別的什麼東西。”研究員複述著莫爾狄安那帶著詭異平靜和狂熱餘燼的話語。
科恩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著，發出規律的叩擊聲。分析室只剩下儀執行的輕微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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