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樹,上山,下河,他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,沒誰會攔住他,沒誰會打擾他,做什麼都可以,整座山都是他的樂園。
這裡的鬼也都很好。
‘母親’會放任他出去玩,只是在他離開時會悄悄在他上放下一隻小小的蜘蛛,用來確認他的位置,在他每次玩開心了快要靠近山下的時候,那堅韌的線會穩穩地扯住他,告誡他已經離‘家’太遠,該回頭了。
‘姐姐’有時候會陪他玩,用極富韌的蛛網做鞦韆,讓他在空中高高的晃起,有時候會和他聊天,在他坐著的時候,問他為什麼會來這裡,又為什麼沒有被累扯下那張與他們完全不同的臉。
‘父親’大多時候是沉默的,‘哥哥’也是,他們出聲通常都代表有什麼事發生,走錯路的獵人,迷路的孩子,逃亡的孤鬼,又或者是獵鬼人追來了。
這裡很好。
只是累看起來不是很喜歡他,但看起來也不像是討厭他。或許累和以前的他一樣,在思考無慘到底為什麼要將他留在這裡,明明他和這裡的一切都格格不,每個新的監護人都會有這樣的時候,凜已經學會了不去思考這些,但累看起來還沒學會放下這些問題。
凜不確定累會不會想要學會這個小技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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