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桌面落下,腳掌踩踏地面,凜走到杏壽郎邊。
他蹲下來,看著那隻系在手腕上的繩索,一頭連著那個孩,一頭連著杏壽郎,如果只是這樣放任,杏壽郎大概就會無知無覺的死在夢裡吧。其實這樣也不能說是壞事,但他只是忍不住去做出更多的設想,設想如果杏壽郎沒有死在夢中,設想他們依然是朋友,設想他們的下次會面,杏壽郎說他想要回去跟槙壽郎好好談談,還說要告訴槙壽郎他遇到了從前被槙壽郎所保護過的人。
至讓他可以回去告訴他的父親這一切,就當是他幫自己遮擋太的報酬。
凜如此想。
於是出手,握住那隻繩索,攥,這一瞬間,那孩的命與杏壽郎的生命被放在無形的天平之上,抉擇權被在他的掌心。
“既然是差使,也至會有些特權吧......反正都是鬼了,即使放肆一些,應當也沒關係的吧。”
兩手發力,繩索在眼前形變,雙眼閉上又睜開,黑暗只在極短的瞬間遮蔽視線,再次睜眼時,亮與繩子斷裂的聲音一同出現,這樣短的時間,別說尚在沉睡中的孩子們,就算魘夢站在他的邊,也來不及阻攔。
應當是會被詢問為什麼,但不給出回答也沒什麼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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