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章 維度殘響，往昔迴音
意識，在無盡的冰冷與黑暗中沉浮。
沒有時間的概念，沒有空間的知，只有一種被徹底剝離、化為最基本資訊流的虛無。林墨殘存的自我意識，如同風暴中的一點燭火，隨時可能熄滅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，或許是一瞬，或許是永恆。
那點燭火般的意識，猛地撞了某種……實質的存在。
並非質，也非能量，而是一種更加底層、更加源的——資訊結構海。
林墨“睜開”了眼，或者說，恢復了某種超越視覺的知。他發現自己並非置於悉的宇宙星空，而是漂浮在一片無邊無際、由無數流的、閃爍著微的幾何符號和能量紋路構的海洋之中。
這些符號與紋路不斷組合、分解、流淌，構了萬事萬的底層程式碼。他“看”到了星辰的生滅被簡化為一道複雜的能量方程，“聽”到了生命的悲歡被編譯一段段起伏的資料流。這裡彷彿是宇宙的後臺，是法則與資訊的源頭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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