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瑾心頭那繃的焦慮隨著姜秣，奇異地緩緩沉澱下去。
是了，皎月引人駐足，也是人之常。
他那份想要更快變得強大、足以為姜秣真正倚靠的決心，卻在今夜悄然生，變得前所未有的迫切。
他稍稍加快半步，不聲地更靠近了姜秣一些，影恰好為擋去了側面吹來的一陣稍急的夜風。
姜秣似有所覺，微微偏頭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帶著一詢問。
“沒事，起風了。”墨瑾低聲回道，語氣恢復了往常的爽朗，只是在那份爽朗之下，多了一份不易察覺的沉凝。
一行人的影漸行漸遠，融了京城的萬家燈火與沉沉夜之中。
馬車上車廂薰香嫋嫋，卻驅不散方才宴席上殘留的微妙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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