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，變姜目黎的姜秣正閉目養神，齊立坐在對面，卻有些坐立不安。
幾次言又止後，齊立終於忍不住開口，聲音有些發悶，“姜…姜秣姐，我……”
姜秣聽見靜，睜開眼看向他，“怎麼了？”
齊立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角，“就是大山哥他們幾個，我之前在碼頭和他們打道的時候，覺得他們手藝還行，人也算爽快，怎麼那天就……變那樣了？都怪我我看人不準，差點誤了事。”他的話語裡滿是懊惱和自責。
姜秣看著他沮喪的樣子，莞爾道：“人本就是多面的，平日裡無事時，自然可以爽快義氣。一旦牽扯到切利益，心裡的算盤就開始撥了。他們或許覺得我們急需人手，又是子主事，便想拿一下，多討些好，”掀開車簾，看向窗外流的街景，“這次也算給你長了經驗，不必過於自責。”
齊立仔細聽著，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些，認真地點了點頭，“嗯！我記住了。”
說話間，馬車已緩緩停下，一護衛的在外稟報：“小姐，客商商會到了。”
姜秣一下車，一座氣派的四層樓閣映眼簾，門口人流如織，著各異的商賈帶著隨從進進出出，南腔北調的聲音織在一起，很是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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