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秣的房門外，裡面還亮著燈，付阿九抬手輕輕叩響了門扉。
“進來。”姜秣的聲音傳來。
付阿九推門而，姜秣正坐在燈下，對著一幅攤開的地圖凝神思索，桌上還散落著一些文書。
見他這麼晚找過來，姜秣有些意外，看著付阿九不太好的臉，問道：“阿九？這麼晚了來找我，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付阿九微微點頭，快步走到桌邊，將手中那疊寫滿字的紙，輕輕放在面前的地圖上。
姜秣疑地看了他一眼，拿起紙張，就著燈細看。
隨著閱讀的深，姜秣的臉逐漸變得凝重，抬起頭對上付阿九的眼睛，“阿九，這上面寫的……”
付阿九迎著的目，點了點頭，眼中是滿是無法言語的悲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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