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芸接過帕子了眼淚，抬頭看向衛嬤嬤，“多謝嬤嬤，也請嬤嬤替我跟小姐說一聲，我過得很好讓別惦記我了。”
衛嬤嬤角含笑，點了點頭，“你的話我會帶到，你如今這日子，瞧著比在府裡時踏實多了，日後好好過日子吧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素芸看著微微頷首。
衛嬤嬤離開後，素芸低頭看著手裡的契，小心翼翼地將那張契摺好，收進懷裡。
“走吧，”抹了抹眼角，看著姜秣和墨梨，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，“咱們回家。”
鎖好鋪子的門，三人並肩走在暮漸濃的林方街上。素芸走在中間，一手挽著姜秣，一手挽著墨梨，邊的笑意一直未曾散去。
玉柳巷的院子在暮中亮起暖黃的燈。
姜秣剛在藤椅上坐下沒多久，高懷便從外頭進來，手裡拿著一枚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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