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瑾躺在床榻上閉著眼睛，眉頭皺，發白，睫不時輕著，像是睡夢中也不得安寧。
“阿瑾？”姜秣俯，抬手探上他的額頭，到的溫度滾燙。
又喚了幾聲，墨瑾的眉頭微微皺了皺，終於慢慢睜開眼，目渙散了好一會兒才聚焦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這才過了一夜，你怎麼把自己搞這樣？”眉頭蹙，就要起往外走，“我去人請大夫。”
“別走……”
墨瑾的手忽然從被子裡出來，想握住姜秣的手腕，這一似扯了傷口，他額間霎時間額頭滾下大顆冷汗。
姜秣回頭，便聞到那腥味愈發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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