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的最後一個月，玉江中學的教學樓裡已經熱鬧起來。劉曉藝抱著一摞競賽輔導書，踏著晨走進初二(1)班的教室。
清晨的過老式木框窗戶斜進來，在黑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教室裡只有零星幾個同學，的目不自覺地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——錦川已經坐在那裡，正低頭翻看一本英文原版書。
“早。”錦川頭也沒抬，卻像應到的目般突然開口。
曉藝的心跳了半拍，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下書包。課桌屜裡躺著一個保溫杯，拿出來擰開蓋子，熱氣裹挾著紅棗的香甜撲面而來。
天氣逐漸變冷後，這已經是本週第三次了，每次來教室，桌上總會出現這樣心的“意外”。
“理競賽報名表我幫你領了。”錦川轉過，推過來一張表格。他穿著深藍高領，襯得皮格外白皙，鼻樑上架著一副金邊低度數的近視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像兩潭深不見底的湖水。
“謝謝...我差點錯過了”曉藝接過表格，指尖不小心到錦川的手，像電般了回來。低頭假裝整理書包，掩飾發燙的臉頰，“我數學競賽也報名了，雖然可能只是去當炮灰。”
錦川角微微上揚：“不會。你幾次聯考平均分，理考了92，數學116，夠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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