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外，幾家的父母正商量著流陪護的安排。曉藝媽媽過玻璃窗看了眼裡面的幾個年輕人，悄悄抹了抹眼角：“孩子們長大了啊...”
“是啊，”錦川爸爸意味深長地說，“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好。”
玉江中學圖書館的吊扇吱呀作響，伴著和煦的風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劉曉藝咬著筆帽，盯著英語試卷上的完形填空出神。桌對面，錦川的筆尖在草稿紙上沙沙作響，已經連續寫了兩個小時沒有停歇。
“虛擬語氣這裡又錯了，和之前犯的錯誤差不多。”錦川突然開口，聲音得很低。他修長的手指越過桌面，輕輕點在劉曉藝的試卷上，眼神溫堅定“如果我是你，會用would have done...”
曉藝的耳一熱。錦川的指尖帶著淡淡的墨水味，在試卷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。抬眼，看見他碎髮後的眼睛專注地盯著題目，睫在臉頰投下細小的影。
自從決定出國後，錦川的課桌上永遠堆著託福真題和英文原版書，連喝水的時間都捨不得浪費。
“休息會兒吧。”曉藝從書包裡掏出保溫杯，倒出兩杯阿膠紅棗茶，“我媽新學的燉品，說補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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