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輕輕過已經磨得的木桌邊緣，那裡有一道不太明顯的刻痕：“你看這裡，是你爸小時候調皮，拿小刀刻的。為這個，你爺爺差點要揍他。”
周漾湊過去看，眼中閃著好奇的。這些往事，平時很提起。
李繼續踱步，來到臥室門口：“這間屋子，當初是我和你爺爺的新房。後來有了你爸爸，就在這邊加了張小床。”
的目變得，“你爸爸小時候可淘氣了，總從床上爬下來，鑽到我們被窩裡來。”
曉藝作為一個聽眾在一邊靜靜地聽著，能想象出那個溫馨的畫面。那時的周家，一定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“再後來啊，”李的聲音低了下來，“你爸爸長大了，結婚了，把這間屋子重新裝修做了新房。你媽媽是個好姑娘，溫又賢惠...”
的眼中泛起淚，“你就是也在這間屋裡出生的，漾漾。”
周漾握了的手，眼中也有淚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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