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總結，讓劉曉藝和周漾都愣了一下，隨即深有同地點頭。剛才各自傾訴的煩悶，在朋友的傾聽和類比中，似乎被放到了一個更廣闊的視角下審視
——這或許不是個人能力的不足，而是每個專業領域深後必然會遭遇的、真實的“深水區”。
“聽你們這麼一說，”周漾臉上重新出笑容，雖然帶著疲憊，但眼神清亮了些，“好像我這天天被大爺大媽‘折磨’，也不是毫無意義了？至是在‘理人的複雜’的第一線實戰啊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”
劉曉藝也笑了，心裡的鬱結似乎鬆了一些，“我那些資料問題、甲方要求，說到底也是要去理解‘人’——理解新時代聽眾對聲音份的新期待，理解商業甲方對作品效果的想象。這跟你去理解報警群眾的真實訴求，本質上確實相通。”
齊明揚舉起飲料杯：“來，為我們三位，在不同‘深水區’裡撲騰的勇士，乾一杯！別管是資料、是糾紛、還是病例，咱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努力理解這個世界，解決的問題。這就夠牛了！”
三個杯子輕輕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火鍋的熱氣再次升騰起來，瀰漫在三人之間。
“漾漾，”劉曉藝真誠地看著好友，“下次你再遇到難纏的調解，或者了委屈，隨時給我打電話。雖然我可能幫不上忙，但至能當個樹。聽你說說刺蝟的故事，也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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