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錦川自己上。“我這邊，”他說，“部考試的通知還沒來，但資料準備不能停。我爸說得對，這是關鍵一步。
他在研究中心如果能功兩人的未來可期。這個平臺能讓我做真正有價值、有前瞻的研究，職業路徑和發展空間都比較清晰穩定。
雖然起步階段可能收不像頂尖網際網路公司那麼高，但長遠看，對我們……尤其是如果將來考慮家庭，是一個更穩妥、更有保障的選擇。”
他說“家庭”兩個字時，語氣格外溫，目深深地看著。
劉曉藝聽懂了他話裡的深意，心裡甜甜的，點了點頭：“嗯，我也覺得那個方向特別適合你。
我們不用追求一步到位的‘高薪’，穩穩地、做自己喜歡且擅長的事，能一起把日子過好，最重要。”
晨在房間裡緩慢移，氣氛溫馨而寧靜。錦川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措辭，然後，他握了的手，語氣變得格外鄭重。
“曉藝，有件事，我想了很久，想正式問問你的意見。”他看著清澈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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