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像是在進行一場隨的“面試”，話題天馬行空。
他問劉曉藝平時喜歡讀什麼書，聽提到最近因為錦川節目的緣故，在讀一些詩詞鑑賞和文歷史的普及讀時，他眼睛微微一亮，順著話題聊起了詩詞格律的變遷和某件著名青銅銘文考釋的趣聞。
他的講述深淺出，引經據典卻又不掉書袋，偶爾穿一兩句幽默的點評，讓劉曉藝聽得神，原本的一點張也消散了。
“聽小雅說，你是播音員？”周文瀚話鋒一轉。
“是的，外公，在市廣播電臺工作，主要播報午間新聞和一些專題節目。”
“嗯，聲音是門藝，也是工。吐字歸音是基礎，更重要的是理解文字背後的東西，理解你要對話的那些看不見的人。”
周文瀚點點頭，“錦川他們搞的那個節目，我聽了些片段，有點意思。能讓普通人對這些東西產生興趣，就是功德。你們的工作，有相通之。”
這話說到了劉曉藝心坎裡，連忙點頭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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