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抵達悅城民政局婚姻登記時，離正式開門還有十分鐘。
門口已經有序地排起了幾對新人，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，孩們大多手捧鮮花，心打扮過，男孩們則顯得有些張但努力直腰板。
空氣中瀰漫著喜悅、期待，還有一淡淡的張。
劉曉藝和錦川取了號，是6號，一個很吉利的數字。他們坐在等候區的長椅上，手依然牽在一起。
劉曉藝低頭看著懷裡那束清新雅緻的捧花，又抬頭看看旁的錦川，他正專注地看著前方電子屏上跳的號碼，側臉線條在晨中顯得格外清晰和。
“張嗎？”劉曉藝小聲問。
錦川轉過頭，深邃的眼眸裡映著的影，他了握著的手，誠實地點點頭：“有一點。但更多的是……高興，和踏實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劉曉藝靠在他肩上，著他上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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