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嬸的辣油彈！” 張敘舟朝後喊。第二輛車的油布早掀開了，陳嬸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：“來了！讓這幫孫嚐嚐朝天椒的厲害！”
陶罐 “嗖” 地飛過來，在水牆裡炸開，辣油混著水濺了三人滿臉。藍火苗順著黑燒，把他們的面罩燎破布，出的臉上黑紋被燙得 “滋滋” 冒油：“啊 —— 我的臉！這辣油是辣椒做的吧！”
水牆突然往裡收，把三個黑袍人團。張敘舟盯著他們額頭上的黑紋，突然發現那紋路和雀像底座的水脈紋有點像，只是歪歪扭扭的，像被人踩過的蛇。
遠傳來托車的轟鳴聲，三輛挎鬥托衝破夜，車頭上的燈晃得人睜不開眼。領頭的跳下托，穿著深短褂，腰裡彆著個鐵盒子，看到水牆裡的人，突然拍大：“乖乖！比城裡戲臺子的魔還神！這事兒登報得加句‘青城水牆顯靈，盜賊翅難飛’！”
他繞著水牆轉了兩圈，手了，水牆涼的，得像玻璃。“把約束帶拿出來！” 他朝後的人喊，又轉頭對張敘舟笑，“上個月西邊山坳丟了三十斤天麻，現場也有這黑紋，果然是一夥的！”
短褂人掏出個小本子，筆尖在紙上劃得沙沙響：“你這水牆、銅雀像，得跟我細說細說。城裡管奇聞的那幫人明天就到，保準能登上‘訊息報’頭版！”
這時水牆突然開始退，藍順著金線流回雀像，最後在底座凝水珠，“嗒” 地滴進土裡。三個黑袍人癱在地上，渾溼，裡還在嘟囔：“長老說了，毀了雀像，藥田就是咱的……”
短褂人帶來的人麻利地拿出約束帶，把三人反手扣住。搜時，從為首的懷裡掉出塊黃紙符，符角沾著沙粒，上面的黑紋歪歪扭扭，看著像條斷了的蛇。張敘舟撿起來，指尖剛上，符紙突然 “呼” 地冒火苗，燒得只剩帶沙粒的灰，聞著像古沙窩的鹼土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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