鑽探艙的警報聲像鈍鋸子割鐵皮，張敘舟盯著地脈支流分佈圖，73 條青金的線條正以眼可見的速度轉黑 —— 三星堆老井的井水浮著油花，長白山溫泉結了層灰冰，就連袁家村油坊的地脈介面，都滲出了墨般的。護江力的數字在 的位置跳崖，紅減號像條毒蛇，死死咬著進度條。
“切斷汙染支流！”α 團隊的技員把鍵盤敲得砰砰響，螢幕上彈出 7 節點破方案，“再等下去，煞力會順著主網爬到地表！”
劉教授的手指懸在 “確認” 鍵上，指節泛白。星脈破彈的引數顯示，每炸斷一條支流，就會毀掉 37 平方公里的地脈生態，相當於刨掉半座秦嶺的系。“有沒有別的辦法？” 他聲音發啞，眼鏡片映著那些變黑的線條，像看到了蔓延的毒瘡。
張敘舟的銀簪突然燙得灼手，簪頭投出段直播畫面：河南曬穀場的王二柱正舉著鐵鍬拍地，他腳邊的支流沿岸，村民們點燃了三十七個柴火堆，濃煙像條青金的龍，順著地脈紋路遊走。更奇的是，那些近曬穀場的灰黑煞力，竟像怕燙的蛇，拼命往回。
“俺們村的地脈支流，” 王二柱的大嗓門從對講機裡炸出來，唾沫星子濺在鏡頭上，“剛黑到曬穀場邊就不了！煙越濃，它退得越遠！”
“煙火氣！” 張敘舟猛地拽過地圖，銀簪的藍在曬穀場位置畫了個圈，“這裡的煙火濃度 37%，剛好是煞力的臨界點！”
“迷信！” 技員嗤笑出聲，調出星脈檢測儀的資料，“煙霧裡的顆粒只會加速煞力擴散！” 話音未落，螢幕突然切到三星堆現場 —— 考古隊員點燃了二十口行軍灶，炊煙裹著飯菜香往井裡灌，原本浮油的井水竟開始冒泡，灰黑以眼可見的速度褪淡金。
護江力的數字頓了頓，突然往上跳了 50 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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